锋芒

丢弃蓝天花露和一些柔软的句子

转身沉默地携冷兵器的光芒走入七月深邃的距离

拟作锋芒我们必须叫它锋芒

锋利的引导远方割伤翅膀恣意的飞翔

马车愤怒地拽满肆虐的洪水淹没安逸的额头

于是

我坐在语言精致温软的瓷器里

如锋芒在背

街道以思想的姿势从眼睛向耳朵弯曲的延伸

男人以睿智的名义在酒杯剔红的液面之下作岩石般坚硬

支撑一个个金币的铿锵

女人以尤物的比拟在妩媚的眼眸滋养一场梅雨的淅沥

这很容易叫人沉浸在一场缪斯的梦幻

暴雨洪水

从江浙到湘淮或从湘淮到江浙

却只是遥不可及无关紧要的话题

扯不起血管必需的高潮

角落灰尘怀中的报纸或者新闻

偶尔被生疏的感动割破

爆裂出麦子的呼喊蔓延在农人撰满风霜的皱纹

是我遗忘却疼痛的风景

于是

花是这样凋谢的

瓷器也是这样破碎的

在季节每个岔道或者荆棘般的表面

细小的碎片就缀在彼此胸膛的深处

锐利或者拙钝

映在生活坑洼不平的表面

映在这个夏天

这个夏天

将黑夜点燃举在理智的高度

我静静地聆听千里之外那个苍老且焦虑的声音是怎样述说

关于贫瘠的乡村在大地之上却如大理石般的沉默坚毅焕发生命的光芒

关于我血红脐带的那端海子

在麦子干瘪的穗子上揭竿竖起倔强的骸骨

行过坚韧的刀锋

这个七月

叶子枯黄的脉络尽处寓言一个悲剧于秋萧瑟的子宫

穿过喧嚣和烦琐

水泥的街道病入膏肓

我用那早已被打磨得模糊迟钝的目光

在每一首歌的深处

苦苦追索那个明晃晃的指向

苦苦探觅麦子上丢失已久的

锋芒

延伸的等待

黑夜默然的伫立开始另一种失望

眼眸诠释的水面是谁

将面孔和刀尖纷纷掷入

挖掘一些声音

岸不动声色地延伸

延伸等待

思想的马匹涉水过往梦境

等待的程度接近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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