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轻轻泛起

漫过身躯深浅纵横的脉络如陶器般清晰

曲始曲末

风透明飘起的河流溺着月亮

你涉水而渡拾

一年的深度

二月

你枝颤着伸出手去恰恰接一叶清脆的鸟声

春天最先在你的瞳孔萌芽

生长追着山涧溪边漫山遍野地摇曳

田上奋发耕耘的步子中农人或者是诗人

面孔清新他们在诗歌飘逸顿挫的词子里

临摹你写你作

六月

打翻浓绿的杯盏洒在你菱角分明的额头

借助一场梅雨的湿润白花缀上枝梢如羽毛般青睐阳光

耀眼的舞台下你看清

多少孩子攀着晌午的蝉声还有绿荫

上来

用你卷起的哨子吹出袅袅的童年

再欢乐地唤你

绿

十月

广阔的星光在密麻高粱醇醇的酒席后一醉到平原

霜冻烽火里酿就着阴谋候鸟眷恋着回首中沦陷北方

粮食过后你丢失了所有的绿却收获的黄憔悴不堪

拽紧手心年轮里深刻的记忆垂涎欲滴

面前却已是树皮般粗糙的岁月

于是

你在秋风恣意的萧瑟中淹没

只有菊花在这个季节独自傲然地独白

艳丽的瓣上一个女人姗姗走过

不屑一顾脱口而出

她说

落叶而已

泥土阴霾的墓穴中

你就这样丢失了所有名字

上面聆听寒风的马车呼啸着来往

你只是想再看一场雪纷扬着雪白

是怎样叫你

是怎样覆满

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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