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欣赏牡丹的娇美,也陶醉于玫瑰的芬芳,但都不及我对蕨萁草的喜爱。

那是一种很平凡的草,既无艳丽的色彩,有没有醉人的芬芳。

它随处都可以生长,不求肥沃的土地,更无须刻意去施肥。

却也张得那样茂盛,那样青绿,那样生机勃勃。

然而,就是这样平凡的一种草,引起了我永远的追忆和由衷的敬意。

记不清哪时起,我们家乡兴起了编织热。

原料便是这种不起眼的蕨萁草,用它能编成各式各样小巧玲珑的物品,很受人们的喜爱,在国内享有盛名,有的甚至飘洋过海,远销国外。

从我懂事的时候起,我发现:父母一有空便摆弄这些草,常常一大捆一大捆地从山上被回来,然后,晚上便“吱吱”

的弄到大半夜,我常常是在这“催眠曲”

中进入梦乡。

有时,执意不愿意先睡,母亲总会这样哄我:“乖乖,听话,等妈妈破了这些蕨萁,明儿给你买糖糖。”

逐渐的,我知道了那是一种能挣钱的东西,就再也不敢去“阻挠”

父母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入学读书了。

父母依然找蕨萁,依然找编织。

而且我发现他们找回的蕨萁更大捆了。

后来弟妹们也都相继进了学校,父母便更忙了。

我常常一觉醒来,总发现他们还在编织着。

他们的手虽然那么粗糙,但是动作却又是那样纯熟。

昏黄的煤油灯光,在墙上勾画出他们消瘦的身影。

“吱吱”

的响声,如一首美妙的乐曲,回响在静寂的山村。

父母不断地找蕨萁,不断地搞编织,不断地衰老,而我们却一天天长大,一天天丰富了知识。

那一年中考,我因一时失手而名落孙山。

我是多么不甘心啊,想再补习一年。

可是我怎么忍心父母再为我操心啊?!

于是萌发了去广东打工的念头。

当我鼓起最大的勇气把这个想法告诉父亲时,一向和蔼可亲的父亲发怒了:“你不去读书,我找蕨萁还有什么意义呢?”

听到父亲如此触动我心灵的话语,我再也忍不住了,顷刻泪如雨下。

第二天,便收拾书包,重返校园。

如今,我们都出来工作了,再也无须靠蕨萁草来维持生计了,但我怎能忘记蕨萁草,忘记父母恩重如山的感情?每当看到蕨萁草,我便会想起我的父母;每当看到我的父母,我便会想起蕨萁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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