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北方的第一场雪

杀白了所有生命

父亲短茬茬的头发

五十岁的老人了

该照顾那些花

和母亲梳理些记忆

一刀一刀刻出的皱纹

暂时来会儿睡眠

我是二十岁的农民

一锄锄刨制理想

大地痛楚的腹部里

一行行诗歌

父亲不认可这种劳动

和真正的收获无关

烧焦我所有的目光他说

忘了它们吧

我背叛了那个老人

他忍气吞声

我奢望过那种容忍

清晨的阳光里

微微扭头狡猾的脑袋

能在那里长出小麦吗

我像畏惧的猫能的

那你试试吧

我怎么也写不出小麦

你们也一样冰凉的手指

这是事实不如农民

海子就这样死了

我连死都不敢但痛

2003-11-10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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