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尚在。

十八岁的夏天,关于那个夏天专有的憧憬和喜欢,是被年龄宠溺的秘密。

神秘诡异的曼德雷庄园,脆弱俊朗的男主人,还有那悬崖边刚过的风,以及海浪拍打绝壁的声音,在黑白镜头的转换下纷沓而来。

一首曲子,遥远又贴近,将人引至一个虚与实交错的环境后,记忆中模糊的渐次模糊,而清晰的愈发清晰。

似乎和注定有关。

七年后,某个人,某些事,于生命中出现。

如期而来。

旧的和新的意象并置,登对因果。

初夏。

阳光穿透榴花似火的小巷,青黛的苔衣睁开明亮的眼眸。

到处都是深的沉的动的静的绿色,拥挤浓稠,仿佛风一吹过,就要滴落。

一些思绪,仍在莫可名状的演绎。

又一茬玉兰花开了。

义无返顾的怒放。

空气中有连味觉都被挑动的甜腻。

栀子花带着醇醇的稚气,扑面而来。

童年的香息,让整个身心都无比敏感。

一些萦绕于心的情结,在某个刹那就枝繁叶茂起来。

这一系列的青白,似是隐喻。

一份一份被我们遇见,一份一份被我们印现。

期待未可知的虚无里,还会存在更多净秘的慰籍。

如此欣然,充满惊喜。

夏至将至。

老屋依旧亲切,温暖如初。

山风依旧飒飒,田畦依旧消瘦。

炊烟天天踮脚远眺,枇杷黄了熟了被偷嘴了。

麦杆里吹出七彩的泡泡,蛙声唱响丰收的稻香。

漏水的瓦房下放着接水的陶罐,青石板路上走着戴花的姑娘。

那一场春雪。

到来是在怎样的一个瞬间,我仍然无法想起。

牵手走过路口,7路公交缓缓驶过我们虚构的小说情节。

方知,这场春雪是月光浅瓷隐匿许久的谶言。

一轮喜月唤来的雨季,长了又长。

温润又潮湿。

雨水与夏天促膝而谈,让一些灼热渐渐平复。

有太多的不舍,自始自终都无法言明。

那就让我们守口如瓶。

此时,我的掌心给了平安扣一个劫后余生的拥抱。

玉自通灵。

当一切纷扰已止息,一切繁复被经历,你仍会站在我的身后,一起看现世安然,四季娇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