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温知虞食不知味。

简单吃了一些后,她借口累了,便先行回了鹿鸣院。

洗漱过后,她打发了映桃和浅杏去休息,只留了一盏烛火,独自坐在书案边整理思绪。

铺平的宣纸上,写着三个字——

燕止危。

用脚想都知道,燕止危不可能完得成辛夷镇的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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