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槐树下乘凉的可真多!

突然,两个是十三四岁的小孩儿吵起嘴来了。

“你爹能?你爹怎么个支书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

“支书总比你那村长爹官大?”

谁说的?一样大!

“不一样大?支书当然比村长管大了!”

人们都愣了。

“村长大!

村长——就是一村之长,当然大了?”

“狗屎!

村长连一个党员都不是,还官大呢?臭美!”

“你才臭美呢?党员又咋着,就是管个党员嘛!

咱村有几个党员让你爹管?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人们都笑了。

“就是了不起,当今就是共产党的天下,党员就是优先,比不是党员的村长强多了!”

“谁说的!

你爹也是咱村的老百姓吧?我爹是管老百姓的,当然管着你爹了!

你爹是管党员的官,我爹连党员都不是,你爹拐十八弯儿也管不住我爹!

当然我爹比你爹官了?”

“狗屁!

支书就是村里的大哥大,你爹也的敬三分!”

“狗屎!

我爹还没找你爹算帐呢?你爹把那一万多能哪儿去了,知道不?乖乖儿?”

人们不笑了。

“当然知道了!

你爹也从村会计手里要去八千多呢?上那去了?我爹还没找你爹算帐呢?”

人们相互瞅了瞅。

“狗屁!

我爹那不是自己要,而是给咱村小学建房用?我爹根本就不会乱花一分?”

“大狗屎!

那才叫大傻瓜呢?——钱都不会花——还当村长呢?

“你爹就知道贪?”

“就这?我爹就比你爹强?连贪都不会?还村长呢?你爹还是没我爹官大吧?”

“”

人们更加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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