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

老是老了,犹如核桃一样外表的脸,勾出了岁月的沧桑。

腰板从直立,有了一定的倾斜度,像一棵垂槐歪了脖。

岁月的流逝,写成了一卷老人的面。

在血与泪,泪与汗的转化中,成了一株秋天的野草,面黄肌瘦,退去了曾经的勃勃生机。

错伤的音符,从人形变成了鱼形,星星陨落的瞬间,划伤了岁月的留恋。

匆匆中忘记了飘雨的季节。

几度风雨,几度春秋,恰似落花飞红去。

盼。

望。

等。

走过了日出低调的山冈。

越行过叶绿花红的弯弯小径。

耐心的向日葵等待阳光的恩泽。

绿林漫卷了洋红的雷电。

无时间的归期,面对黄土地运动了半个春秋,使荒山野岭成了丰收的良田。

期待的喜悦,变成了无声的感到,铁锄落地时,不仅仅是声音,变成开拓进取的笛鸣。

月亮残了,变弯了。

老人的腰板弯了,成了大山的脊梁。

老树

皱巴巴的皮,的确丑陋,是岁月的显示。

伸展到远方,劈出了大片的绿荫。

在人们的称赞中受尽太阳的炽热,无怨无悔,默默无闻,正如田间耕耘的老水牛。

普通的养分,炼出了一身的茁壮。

只有付出,没有见尽仁义的回报。

不声不响,面向远方,望见天涯归途的小鸟。

受尽风吹雨打。

受尽折根断枝,血流满地,滋润着生你养你的土地。

梦回的感到,忆起了落叶的萧瑟。

春来芽出,夏来叶茂,秋到叶黄,冬到叶枯。

一年又一年,一季又一季,一春又一夏,一秋又一冬。

不断循环。

你的年轮如泥盘,渐渐外展,越来越圆。

老皮已脱,新皮呈现。

岁月回首,白发如颜,叶落山秃,闪亮一片。

吹颂的笛音荡漾在林间,你会伸展双臂,拥抱未来。

老屋

承载岁月的张力。

已退去了往昔的容颜,默默地长在地球的心间。

矮了。

老了。

瘦了。

没人欢迎。

茅草长满了头顶。

风吹雨淋。

日烤月冷。

仍如痴如醉地回忆着岁月的歌,聆听着祖国进步的足音。

小树环绕过你的身旁。

鸟儿卖弄过歌声。

虫儿也在面前啃过别人的骨骼。

你总是面笑一生。

人住过。

鸟住过。

老鼠住过。

野狗也住过。

护他们宿营野外。

挡风遮雨。

黄昏。

暮后。

断肠人的归宿。

想出一弯残月的阴影中的陈旧,冲出了一个翻新的自然,味道及不上原始的、索谈而无味的。

过客远比主人相思你的尊容。

2004。

11于濮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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