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夏很闷,正是出杂文的妙境,因为一“闷”

常常就给“闷”

出来了。

论理,杂文算散文的“侄儿子”

晚辈。

但以杂“烩”

为主,富酸、臭、苦、涩、夹汗诸怪味元素,讽刺见长。

作者揉捏众味,宛若做“臭豆腐”

全凭技术,调毕品尝,谓之感觉“杂文美”

杂文有什么作用?没有什么作用。

只是把讽刺对象在报刊上公开“日操”

一次,把颂扬对象“吻”

数十遍。

“吻”

倒无所谓“吻”

昏过去淌尚嫌少。

“日操”

恐怕没那么简单了,往往不痛不痒,不敢指名道姓,玩弄着“某某”

、xx、有个地方、“a君”

、“b处”

类的模糊语言,特殊情况搞“切莫对号入座”

的“提醒读者”

游戏,弄巧成拙者乃属“此地无银三百两”

尽管弯弯酸酸羞羞答答半抱琵琶样,惹麻烦依旧

莫玩“模糊语言”

的“提醒读者”

行吗?!

纯粹乱套!

否则,有几种下场知道乎?一是得不到发表,因刺儿长半截超度,辛苦结晶至此画句号,留着,孤芳自赏;二是见报刊后,无端蔓出些玩意儿“乌子虚”

又变为“xxx”

或“某某某”

枝节旁伸;三是“官司”

拥抱你,遇“明星”

啥的,剪不断理还乱,少个几十、百把万休想平息,现在流行“美元”

一介“文夫”

够受吧你;四是打击,此招乱施,小脚臭鞋满天飞,你道“法应大于权”

我偏“权大于法”

玩“模糊语言”

的“提醒读者”

该行了?!

也有以下几种可能:一是别人说你“习冲”

屁大、芝麻大点事编篇文章哆嗦,骗稿费而已,捞名而已;二是批你不敢愤笔直书,是谁就谁是嘛就嘛,躲躲藏藏故弄玄虚,分明缺乏胆量;三是未明确指讽刺我,就不是我,关我屁事,能咋的了我?四是算你暗算老子,会咬我鼻子,随你骂“东风吹,战鼓擂,当今世界谁怕谁?”

欢迎再来两篇;五是好,好好,深刻,真深刻,入木三分啊,见地不凡啊——等着收拾吧

所以杂文“怀孕”

便面临难产,挺复杂挺不容易才“分娩”

“诞生”

后又立刻诱引“并发症”

干脆逼它“返祖”

?索性灭掉它?——亦难,读者喜欢它“上帝”

爱它,根本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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