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柔柔的春雨天气,下了班嘘着口哨,怡然自得地坐上辆下待客的“中巴”
车动时,售票员过来,递钱买票。
“怎么少退五角?!”
你问道。
“你们不是一起的?”
售票员问。
看了看紧挨自己坐的这位穿红衣服的少女,你明白了:没准售票员把她当作我女朋友了。
错误!
你却忙向售票员来一句:“对不起,是我数错钱。”
“红衣服”
笑笑,你也笑笑,淡淡的没有言语,嫣然一笑各自别去。
再相逢,又是另一个季节的雨天,是系统内部的一次会议。
你和他相视一笑,会从开幕到闭幕,整整两日,你们不知东西南北聊得天昏地暗难解难分。
会散合影留念,你和她紧挨着她,巧合。
之后,你看着她的相,她看着你的相,久久忆味忍俊不禁;虽远隔千里,却宛若伸手即牵。
从此,抽象的线绪连接着天涯海角,太阳裂磁最疯狂时,也未曾损坏过收发信号。
你终于无法按捺。
在一美丽黄昏,约她进了公园“情人角”
姑娘很“传统”
很“修养”
你肆无忌惮的话,轰得姑娘眼脸全红。
你表白,你倾诉,你快绝望了,姑娘这时说了三句话。
第一句话用眼睛说,即瞪你,狠狠的;第二句话用手完成,捶你一下,也是狠狠的;第三句话用嘴说:“哼!”
鼻音特重。
光阴似箭,两人果真结婚了。
很快“家”
该有的都有了,如此相安无事打发了许多岁月,或曰美满,或曰幸福。
上班、吃饭、睡觉。
“三点一线”
的生活,很平,很淡,很难值一提,潜伏着急风骤雨的危机。
有一天,平静的湖面剧烈颤动,捕风捉影也好,真有那么回事也好。
你或她指责对方涉嫌“第三者”
插足,便吵,便闹,便打,大有天崩地裂之势,反正是没个幺、二、三誓不罢休!
事后冷静,察觉自己太神经质了,确实太“过”
慢慢又重归于好。
然而,类似的“悲喜剧”
常常上演,要演至“人之将老。
婚终究没有离成,相反,家的分子结构更加密牢。
其实,你和她都失了离婚的决心,离了婚此刻会怎样?!
风风雨雨后,还不是相逢一笑泯恩仇呀。
儿子长大和姑娘谈恋爱了,手法居然和当年你和她同出一辙,你俩相视一笑。
溜溜鸟,练练太极拳,学学气功,你和她开始“夕阳无限好”
,终于,老之将死或病危于榻,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瞅瞅所有的亲朋好友,长长吐出最后一口气,就赢得了永久的轻松;抑或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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