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量皮尺,个儿突增了3公分,胸展1公分;体重也来凑热闹,跟着赶超“世界强国”
增加20余斤。
唯头式保持独特“风采”
右半球一律向左看齐,梳理得溜溜光亮,洒脱未失平平淡淡,调侃未失传统的严肃,发如其人。
然而,太光太亮无所谓,有机会发端过于顺旋盘左,则似欠妙,顿显宝气,仿佛锅盖一般
不是不想扭转乾坤,傲立江湖迎风飘闪;不是不想变化出七彩斑斓,狠逞英雄豪情万丈。
无奈何。
天生头型规范性差,欲爱偏缺,望他人“公鸡头”
、“母鸡头”
的,立而有方乱而有序,宛若芙蓉花开百舸争流,仅剩下羡慕和心酸。
更勿须谈“富城”
二分“仓健”
硬派了,只好退而次,从末吹过头。
从末烫过发,所以至今我的头式尚属“大自然”
社会复杂,维护那么一片天真纯洁风景容易乎?
危险一次失掉方寸,在大学期间。
哥嫂特讲究仪表,爱屋及乌,数次批评小弟“自然式”
没派,半洋半士鲜活度低,往往给女士半老感觉,幸亏是男生,现在小姑娘喜欢深沉成熟,哼哼,是妹妹?愁嫁吧你!
90年代了,观念该跃进了,头式玩玩改革潮流吧,哼哼!
乖娃娃,瞧你叔叔头发一片瓦,哈哈;同学们竞相弄潇洒,头便为一消费项目,当初流行“爆炸”
个个都“爆炸”
了,就我还末“炸”
恐影响寝室观瞻,铁哥们很“贴”
地劝导“人生苦短,品尝品尝各种玩法,年青不玩老了发疯?追悔莫及!”
嘴里回击:“呸,享乐主义。”
胸中那玩意毕竟游动开些。
捋捋衣袖,千年试一回吧。
星期天,嚓嚓嚓,哥稳住我,嫂操推剪—嫂能做发式,以哥的发指导她培养她由稚至师,且探索到具哥哥特色的最佳式样,哥帅极了。
唰,唰,唰,虎,虎,虎,推,剪,吹完点染发胶,有股浆糊味“扑哧”
“扑哧”
刚放下家伙,哥牵起我,直奔镜子,这是我!
?发倒挺拔了,面目却却全非!
连侄儿也没认出,我脸拉长半截,眼缩小如豆,犹如一大鼻窦栽在那脸上玩儿,活脱一个丑八怪!
“叔叔漂亮不漂亮?”
我知道是哥嫂安慰,侄儿脸色冷峻,瞧,摇头了。
返校,正晚自习的同学,纷纷看稀奇,活受洋罪,白白免费展览一小时。
之后,找盆开水烫头,狠狠把发扯直平,方缓缓舒口惬爽气儿
就那一小时,再没人有缘瞅见我玩头式—但也算玩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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