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一条旧路蜿蜒坑洼绕成年轮深邃的圈套

重构一千个开端重拟一万朵含苞

却于枯萎那一瞬看清你的唇齿无比鲜红

轻轻推开窗户的眼帘梦境的前廊一再延伸

延伸至潮汐上沫状飘渺的月光

港湾干涸的盼望不可触及

屋檐生长是睡眠之外的动态便

将你诠释作一棵寂静的植物

等待一些声音前来收割

狭隘的手心一场戏剧的上演你的掌纹清晰明了

主角配角或者盲者必须叫你兄弟

在漆黑的背景挖掘一些流动和理性的火光

手指扯紧领子寂寞弯成锐利的锋刀

勾勒出咽喉哽咽的轮廓

喘息和些简陋不堪的猜测

摩挲那早已埋设却千变万化的剧情

嘴角娓娓动听的语言一再煽动

在舌头的尽处搭建天堂

杯子琉璃精致的内心浅浅埋藏一场梅雨的淅沥

马蹄疾弛诗人剑尖一笔划过

旗帜的倒处一位处子殷红的贞操

如何引诱许多雄性的真相争先恐后

跑过罂粟花的高潮

伤痕生动

午夜的钟声朝圣者的灵魂涤荡苍白

于是稽首祈求上帝的宽恕

从天堂到地狱的轮回

却只是灯红酒绿间你左手到右手握紧的距离

一场过门

接着街道在风中曲折

你丢失所有角色以及阳光躲藏的方向

一只白鸽的瞳孔荒芜滋生了一个冬天

歌声糜烂的起源不明

于是你倒下了其实你早已预谋

关于这个结局

和另一个开端亲密接吻着

从黎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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