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说起诗

我总是不知

该侧过脑袋 还是做出虔诚

我只是不肯 这样在人言里传递

那些薄如烟火的 故与未故的灵魂

每当写起

我总是不知

那应该叫做诗的 可否有另一种别称

如堂上的燕子 她穿过

有一瞬诧异 就

相安无痕

我不肯忒地相思

只是因为认真

那大凡好的

如同玉 在深山

如同楼榭

不可以盛衣登临

而我还是在写

那些可以称为诗的句子

连同残羹 在垃圾里还魂

如同我喜欢的诗集

总是垫着夏天的蚊香

烧穿了名字和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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