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学字的时候

右手在抖

那时的右手啊

不知愁

右手不抖的时候

不用写字

敲击的声音发出塑料味

分不清左手 右手

有时又发抖

便有笔墨哭泣的幻听

太久没有涂抹那张白纸了

白纸更白了吗

真是我的疏忽

为了让右手不抖

竟纵容有毒的去污剂

削去右手的墨垢

抖或不抖

终还是右手

那少不更事的小子

已是愈发不更事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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