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星期以后,又产生了一次危机。
或者说是同样的一次危机,甚至更为临近,在她走在这条她自己选择的路上时,她脚下始终有着这种潜在的危险。
一直在下雨,越下越大,一片迷蒙。
这在考尔菲尔德是很罕见的。
一家人全在她的房间里,跟她在一起,她走到窗前,停住脚朝外面看去。
“天哪,”
她很随意地惊叹道“打从我在旧金山度过孩提时代以来,我还从没见过这么一片迷蒙的景色。
这种大雾我们总是——”
在窗户玻璃的反光中,她见到哈泽德母亲的头抬了起来,于是,没等转回身子面对他们,她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在全无依靠的地方,她又一次冒冒失失地迈错了步子。
“旧金山,亲爱的?”
哈泽德母亲的声音毫无做作,显得相当惊讶。
“可我还以为你出生在——休写信告诉我们说你的老家是在——”
她停住嘴,把下半句话吞了下去;这回她没再说出有助于让人作出选择的话来。
相反,她马上不动声色地提了一个问题。
“你是在那儿出生的吗,亲爱的?”
“不,”
帕特里斯本能地答道,而且她马上知道接下来必然是什么问题。
一个她不可能立时作出回答的问题。
比尔突然抬起头,询问地把头侧向楼梯。
“我觉得我听到小家伙在哭呢,帕特里斯。”
“我得上楼上去瞧瞧,”
她感激不尽地接上口,离开了房间。
当她走到孩子跟前时,看到他正酣睡着。
他并没在哭泣,人们不可能会听到什么哭声。
她站在他身边,脸上露出深沉地审视的神色。
他真的觉得他听到了小孩的哭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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