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的客人全走了以后,哈泽德母亲和她一起走上楼去,突然她用一只手臂紧紧搂住了她的腰,像是要保护她似的。
“你在那件事上表现得真是勇敢,”
她说。
“你干得对;装出并不知道她正在弹奏什么。
噢,不过,亲爱的,当我看到你站到那儿的时候,我的心有一刻全落在了你的身上。
你脸上的那种神情哪。
我真想奔到你的身边,搂住你。
不过我学了你的样,装做什么也没看到。
她那么做没什么意思,她只是个没头脑的小傻瓜。”
帕特里斯在她身边缓步走上楼梯,一声没吭。
“可一听到那支曲子的开始几个音符,”
哈泽德母亲悲哀地继续说道“就让人觉得他似乎又来到了这个房间,同我们大伙在一起。
就在眼前,你几乎能看见他就在你的眼前。
‘威尼斯船夫曲’。
他最喜爱的歌曲。
除了弹这支曲子之外,他是从不在钢琴前坐下的。
不管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只要听到弹起这支曲子,你就知道休准在附近。”
“‘威尼斯船夫曲’,”
帕特里斯喃喃道,声音低得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他最喜爱的歌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