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经过花园,那里有一大片月季。

秋,刑官也。

它使月季的叶子呈现一片衰老的绿。

叶脉变成枯黄的线。

叶面有斑斑的黄点。

或许一夜秋风,花叶就会随风飘落,飘进我的梦里。

月季还开着花,绛紫的那种,小金桔般大小。

花儿瑟缩在秋风里,因为缺少水分,开得并不完全。

花瓣如纸,花蕊干涩,仿佛有手一撮,即化为粉。

这样的花,开在我心灵的坟地。

我以为我完全懂月季,月季就是我。

正如庄子和蝴蝶,水乳交融,浑然一体。

然而,我错了。

月季丛中竟然怒放了一朵不属于秋天的花,一朵白色的娇嫩的月季。

这朵月季白晃晃水灵灵地逼眼,如豆蔻少女的笑。

独立在寒风中,像灰烬里闪烁的火星。

它要嫁给春天,所以才留给秋天一个冷嘲,如窈娘留给武承嗣的冷嘲。

不自觉的,我的嘴角也泛起一个冷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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