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零八分的清晨

正是早读的时刻,七点零八分的清晨

旧教楼的高三一班,书声倒显得寂寥而清冷

窗外的马路,渐多了车辆和行人

我依然的还在等,两三个爱赖床的学生

记得,去年春天,我说过(委婉的提醒或批评)的那几个

有的,早已放弃了三年前孜孜以求的梦

背上民工的身份,开始人生的打拼

就在有一个男生,书下打盹的间隙

一辆灵车,已缓缓的驶过教楼后一溜白白的围墙

而这个时候,刚好有一位女生很小声地诵读完

前些天我所教的,海子的亚洲铜

一辆灵车缓缓驶过

吹面不寒,杨柳风起的时候

我本该说出一些清新而明朗的事物

比如早起的鸟鸣,孩子的书声

含苞的花蕾,或者刚刚爬上地平线的太阳

但一辆灵车突然的出现,打破了这原本美丽的构想和寂静

缓缓的,缓缓的

缓缓的

载着一车亲人失声的痛哭,滥泛的眼泪

滨河路上,拖下一道长长的灰影,拂不去

若一道长长的忧伤,划在春天的早晨

所有的灿烂,喑哑、黯然失容

拐过街角的那辆灵车,缓缓的碾过,远远的去了

却像一口钝钝的刀子,慢慢的,慢慢的

捅进,这个花香四溢的春天

美丽而脆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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