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沧州。

一年前,参加四季风文学原创二十周年庆,曾路过沧州。

记得当时初见这两个字,心底就猛地一震,想为它写点什么,一忙二忙却一直没提笔。

这笔古老文化的债,就这样一直欠着,一拖经年。

这次来河北领奖,坐车再次路过沧州。

心里潜伏已久的情愫久再也按耐不住。

按耐不住。

是的,该为沧州写点什么了。

写点什么呢?

记忆里库存的沧州,是个充军发配的地方。

在古代,谁要是犯罪了,别管是否冤枉,做官的一句话:发配沧州。

于是,车粼粼马潇潇,在各地通往沧州的道路上,行走着一个个疲惫绝望悲戚愁苦的面容,行走着一个个有罪没罪的罪人和解差。

沧州的历史记住了这许多有罪无罪的古人,历史的沧州容纳了许多有名无名的过客。

小时候听林秦琼下沧州,常常忘记了奶奶布置的活计。

一颗少年的心随故事情节跳跃忐忑,忽愁忽悲,忽惊忽喜。

再后来听水浒传,听林冲发配沧州,逼上梁山。

总忍不住气愤填膺,无限唏嘘。

不知道那些虎落平阳的英雄面对夕阳西下,遍野芦花,是怎样的心情。

前途渺茫,处处黄土残堆,野草迷离。

离乡背井的他们,心里该是怎样的感觉?我坐的汽车轮子下面,又是谁得叹息和脚印呢?

查阅资料知道,古沧州沿渤海方圆百余里,芦荡荒滩少人烟,地处“九河下梢”

土地瘠薄,旱、涝、虫灾不时降监。

乾隆沧州志载:“沧邑俗劲武尚气力,轻生死,自古以气节著闻。

承平之世,家给人足,趾高气扬,泱泱乎表海之雄风。

一旦有事,披肝胆,出死力,以捍卫乡间,虽捐弃顶踵而不恤,”

这样的一段文字出现在正史里,沧州的过去应该是浸泡了多少的血泪,隐瞒了多少的残不忍睹的过往。

汽车飞驰,尽管路边建筑惊鸿一瞥,也足能看出沧州的变化,已经不知不觉烙上现代文明的印记了。

有沧州字样的商店招牌不时就晃一下。

我的思路也就跟着晃了回来。

事实上,我没有到过沧州,尽管我的心早久熟悉了这个名字,我的脚却没有踏上过这篇土地。

可是我能猜想出,现在的沧州儿女,应该早就不是愁苦的了,他们应该在用自己的双手创造美好生活,勾画蓝图,享受和谐了。

因为路边的建筑就是他们无声的语言啊。

沧州,因沧海而得名的沧州,在“曾经沧海难为水”

、后,在“直挂云帆济沧海”

后,在秉承了历史的厚重和大气后,你该是怎样的姿态斑斓在盛世的太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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