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鸟飞过头顶

一只鸟飞过头顶时,我停下了脚步。

(这样更专注些,便于我从琐事中挣扎出来,理清自己的烦躁,独享心灵的幽静。

翅膀划伤了蓝,蓝便有了知觉。

没有风,云也是懒洋洋的。

因为翅膀,云不再凝固,变得柔,变得软,甚至出现意想不到的畸形。

这样的日子幻象颇多,鸟的叫声砸下来,碎了一地。

没有生殖,没有阵痛,我所做的只有躲,却在避开之后发现,万物早已销声匿迹。

记忆或承诺,根本不存在。

我的视野空荡荡,我的脑海空荡荡,被抬高的地心引力搬动着轻飘飘的时间。

一只鸟飞过,飞过去了,就自由了。

我加快了自己的步伐,走出拖后腿的影子,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

狭小的空间

狭小的空间,刚好把我的身体完整的装下。

手脚还可以动一动,脑袋还可以摇一摇,思想也不是束缚的太死,还可以获取一些平衡。

叙述,都是孤独的文字。

毫不相干,却挤在一起,完成一个共同的夙愿。

冷或暖,不是事物的两个极端,都需要燃烧和爱,才能达到登峰造极的意境。

天空只有巴掌大小,浑浊的蓝色像极了庸俗的色彩。

不是呈现,不是煎熬,也不是唯一的触感。

风暴就在头顶,我踩着自己的影子长大。

多么累,我已疲倦。

我需要把周身的缠绕击碎,烧成灰烬,我需要撕裂肌肤,长出翅膀。

我深陷挣扎,我急于找到梦的出口。

狭小的空间,不是我的坟墓。

所有的幻像一旦萌生,就会接近开花的春天。

流泪满面

无法掌握,我的悲,我的喜。

我自己的小秘密,太小,太无关紧要,就不会有颤抖的感觉。

宋词里的意境过于逼真,蓝和清香相识在一个无人的站台。

漂泊仍在继续,有肉体涌入月光的抚摸,疼痛变得具体,只剩下一个寂静的轮廓。

无法预知,风都是新的,在黎明之前,好像要证明什么。

把泪水攥在手里,捂出温度,然后弹向空中。

那个劲太难寸了,大了就是狂风暴雨,小了就是大旱三年。

慢慢融入秩序,慢慢变得强大,大彻大悟般陷入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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