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楼

这个城市的灯红酒绿高于尘埃。

发育良好的钢铁、混凝土正蓄势待发,选择一个理想的高度,而不需任何的参照物。

喧哗的时间悄悄改变了性质,音乐被迫停止。

音符在下坠的过程中,还不是定时炸弹,还不能用粉身碎骨来完成自我的救赎。

所有的楼在向我靠近,迫使我仰起头来看越来越窄小的天空。

空气稀薄,我必须用力,才能吮吸整个的过程和情感。

高,高高在上,却彼此独立着。

我打开了月光,可月光不是我一个人的。

我得到的微乎其微,只有巴掌那么大,被我紧紧攥在手里,我想在天亮之后去兑换大把的阳光。

早早醒,我打开窗,有鸟飞临,衔来了悦耳的鸣叫。

我不拒绝,我注定给记忆留出一片开阔地,种养清新,安静,温暖,甚至不会长大的羞涩和孤独。

第一滴雨

落下来了吗?我还没有感觉到。

但我知道它是热情的。

雷响了,雷的脾气很坏,喊出了愤怒和哀怨。

土地上一无所有,除了急匆匆的脚步,车轮,还有简单的行李,还有四处躲避的风。

风在摔打自己,是自虐吗?在十字街头,仍一贫如洗。

我也动起来,就不再是静物了。

第一滴雨可能被改写了行程,密谋一场更大的淋漓。

雨后

雨后,世界变得清晰透明。

城市发育得很快,仿佛很快乐的拔节,阅读,或者思辨。

那些坑洼的地方获取了一些平衡,那是水陷入了虚无,并且还会在一定的时间内显得软弱,无力,更没有胆量向谁许下什么重诺。

没有参照物,雨水变得面无表情。

夜晚的失眠让人更加无奈,黑一层层飘渺,即使没有重量,却让人感到压抑,憋闷,甚至出现难以自持的狂躁。

留一个脚印给自己吧,这个城市永远不会属于自己。

怀乡病又犯了,无所顾忌,蹲在路边大声的谈论今年的收成。

月光很白,似刀,却无法刮骨疗伤。

风很慢,绞碎着时间,把乡下传来的讯息磨得细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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