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白天鹅都不同于这一只”

(在城市的淤泥里,她是

沤不烂的根茎。

)她被两个掏涵洞的工人

放在水泥地面上。

蜜蜂一样

“嗡嗡”

来往的阳光,爬上,爬下,翻滚

如浪。

犹如柴可夫斯基把生命搁进

音乐的沸水,白天鹅在阳光里面

骨节最淋漓的酥麻

而当她开始向我走来。

我会看见

她眼眶里的煤渣。

树叶

和风中散开的根须。

就像

一个抽象的少女,在毕加索的画廊里

炫耀着不太好看的舞姿

骨头中的花朵纷纷绽开

又悄然飘落。

——白天鹅被自己的脆弱罩住

宛如冒着热气的废墟,在时间里“咔嚓咔嚓”

踏响阳光满地,踏响迷梦中醒来的神经

“回到天上去”

她说“我的家是那朵白云”

这就注定了:白天鹅要从我们当中

再一次消失。

在她的回眸里

秋日黄昏一直渗入到我们的骨缝

让我们不得不齐声说:“你是不幸的

又是万幸的,在追念你之后

我们将召集羽毛,继续你未竟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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